顾江漓脑子像是一团浆糊似的,已经有些转不过弯来的迹象了。
这股子信息比承受原主记忆的时候还要炸裂。
“你娘?”
“就是那个和您一起的乳母呀,您忘了?”
哦,是那个陪伴她但又出卖她的乳母。
她几乎是下意识开口回答荷花的问题。
“她用刀剜去了我后肩上的一块皮…”
“什么?!”荷花惊呼,差点就要流下泪来,“小姐您受苦了…我不知道我娘为什么…”
顾江漓打断她:
“我从来不知道,那个地方原本还有一块刺青。”
从原主的记忆来看,她就是北齐的人。
原主自己从来没有怀疑过她自己的出身。
今日荷花竟然说她可能是南临国的人,这实在是让她震惊。
那块刺青被乳母割去,又被系统的药治好,早就恢复成完好的皮肤了。
荷花点头:“是,南临每一个都有……”
荷花还想说什么,被顾江漓抬手制止了。
她需要先冷静地想想。
她漏掉了什么?
刺青的事情要解释起来也能说得通。
她四岁的时候与家中走散,战乱纷飞的日子里,没人会在乎一个乞丐后肩上有没有什么图案。
也就是说,在她很小很小的时候,这刺青就出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