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时你与我谈判,说出了你是唯一有可能为时宴生下孩子的人,我的心中的当时就想起了时宴的母亲。

“当你说出我的金钗子与衣服并不匹配的时候,我就真正相信了这个解救谢家的人就是你。

“所以你能住在谢府这么久,旁系的人虽然不满你,却也从来不来找你麻烦,也都是我的命令。”

顾江漓愣愣的,又问道:“如果这个解救谢家危难的人是我,那我能做什么?时宴的母亲没说得更加清楚一些吗?比如谢家到底要遭遇一些什么?”

既然是严重到灭门之灾的大凶之兆,必然极其凶险。

若是能有所准备,当然再好不过了。

谢老夫人神情凝重,说:“她说,因为谢家会犯下十恶不赦之罪。”

顾江漓一愣。

十恶不赦当中的“十恶”排在第一位的就是“谋反”。

她的嘴角不由得抽搐着:“不会又是……谋反吧?”

谢老夫人大惊,差点上手捂她的嘴。

“我的天哪,你这是在说什么呢?!这两个字是能乱说的吗?”

顾江漓脸色沉重,“除此之外,我想不到更加快速的能灭门的途径了。

“古往今来,被灭门的人当中,行叛国、谋反的人最多。

“但凡是跟这两个沾边的,无一不是被灭了满门。

“时宴母亲说谢家有灭门之灾,我还真想不出来有什么其他的方式了。”

联想到时宴的性子,他虽然从来没有谋反叛国的心思,但他脾性太激,难免会引得皇帝生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