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说,因为谢家没有子嗣的话,北齐一定会灭国,到时候会是一片生灵涂炭。
“她是唯一一个可以帮谢家生下孩子的女人。
“只有帮谢家开枝散叶,北齐的百姓才能拥有安稳的人生。”
顾江漓听着心头一惊。
不知怎的,她总觉得这些话她好像莫名的熟悉,似乎从哪里听到过似的。
谢老夫人接着说:
“虽然永山不喜欢她,她的身份也算不得高贵,但是我还是让永山娶了她。
“很快,就生下了时宴。
“时宴小的时候就展现出了惊人的作战天赋,那时候我便知道,时宴的母亲是对的。
“时宴长大以后,必定会在战场上替北齐讨伐敌兵,保卫我北齐的一方百姓。
“事实也证明这一点。”
顾江漓心中七上八下的,听得却十分认真。
谢老夫人说到这里,也深深凝望着顾江漓,又说道:
“你知道吗?谢家的人对时宴的母亲的态度都很复杂。
“一方面不太看得起她的出身,一方面又拜服于她惊人的算命能力。
“在她的身体最差的时候,谢家没有人出面来帮她,时宴也是因为这件事,一直记恨旁系的各个长辈。
“我在她临终的前一日去见了她,那天她气色红润,完全看不出是一个久居病榻的人。
“她替我不对,不是替我,是替谢家卜了一卦。”
顾江漓急迫的问:“卦象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