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时宴站在那里,并未有动作,“没什么事是她听得我却听不得的,你要说什么,就当着我们两人的面一起说。”

可谢老夫人却不太愿意他知道这些事一般。

顾江漓却疯狂向谢时宴打眼色,并说道:

“时宴,既然祖母有悄悄话要对我说,可见这事情对你来说并不重要。

“你我夫妻同心,哪有什么对你而言很重要的事情瞒着你呢?”

顾江漓冲着谢时宴挤眉弄眼。

她是在告诉谢时宴,只要她从谢老夫人这里得来了任何消息,之后都会直接转述给他的。

谢时宴许是明白了她的用意,面无表情地退出了房间。

谢老夫人看着谢时宴离开房间,顺带还带上了房间的门,眼神变得温柔起来。

“时宴从小就爱和家里人作对,只有你能让他听你的话,可见他是真的喜欢你。”

顾江漓不否认这一点。

谢时宴的心意,或许谢时宴自己不明白,但是周围的人可都看得挺明白的。

她笑了笑,“现在这样,不是祖母你一开始就希望看到的吗?”

谢老夫人的笑容变得慈祥了许多,“是啊,如今你也怀了身孕,时宴也不再像是个刺猬似的见人就刺了,都是因为你的存在啊。”

顾江漓笑着,不想再与谢老夫人寒暄了,于是开门见山地问:

“祖母有什么话,不妨直说吧。”

谢老夫人眸色微深,神情庄重。

片刻后,她的声音低沉道:

“顾丫头,你知道时宴母亲的事情吗?”

顾江漓略微思索,然后回答:“时宴给我说了一些,他说他母亲是个术士,谢大将军与她并非两情相悦,还说了关于她的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