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氏不断在他的身侧拉着他的袖子,急得不断地提醒他:“不要再说了宝宣!”

皇帝的神色肉眼可见的阴沉。

“刘宝宣,你认为是公主先动手的错了?”

他一反问,刘宝宣便愣了愣。

但是随即还是认真答道:“不是说全都是公主的错,但公主绝对也是有错的,若非她先打我,还辱骂我姐姐,辱骂的我的出身,我也不会一怒之下反抗。”

刘宝宣认为自己是在反抗。

皇帝的后槽牙都快咬烂了。

他自己的掌上明珠,自己捧在手心里怕摔了,含在嘴里怕化了。

今日成婚第一天,就被夫君打了脸,这还了得?

“这么说,众位宾客也认为是静和率先动手的错了?”

他没理会刘宝宣,而是将目标放在其他看戏的人身上。

一众宾客三缄其口,堂屋之内尤其安静。

此时,人群之中有一个人打破了这份宁静。

“回圣上,小的站得远,但也看得很清楚,今日之事,应当是驸马的错,的确是他动手打了公主。”

有第一个站队的人,就有第二个。

第二个说得更夸张了,“回圣上,小的没看到公主动手打人,只看到驸马一个人对公主动手,下手还特别的重。”

“是啊是啊,的确是这样的。”

“静和公主特别的冤枉。”

如此的言语一浪高过一浪。

一时间,所有人都成为了公主的证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