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,你也真是的,谢府之中有那种货色,早点告诉我嘛,还好我今天来得是时候,被我捡到了,要是被府中其他的哪个下人捡到了,多亏呀!”

“你你放肆!”刘氏气得说不出话来,食指颤抖着指着宝宣的鼻子。

“我怎么了?她闻了合春散,要是我不救她,她会被活活热死的,我可是她的救命恩人呐!”

说着,他的脸上又流露出了淫荡的笑容,仿佛在回味刚才的美好。

“姐,你可别说,她还挺会选药的。

“这合春散对男子来说,是一沾就起劲,但女子来说,起效用的时间就会晚一些,但是那快活的滋味可比男人多多了!

“这一次,我不仅是救了她,更是爽了她呀。

“我在院外看到她步履紊乱走得迷迷糊糊的,一下就看出来问题了。

“没办法,这周围就只有这个房间里。

“我借用了一下谢小将军的房间,您到时候替我说说好话,让他可别怪我。”

刘氏气得都快站立不稳了。

她听着这番话更是差点晕了过去。

而此时,老爷的脸色更是黑成了煤炭。

“孽障!”一声怒吼,刘氏和宝宣都打了个哆嗦。

“姐夫你吼那么大声干什么?怎么了?那姑娘您也喜欢?可您都有我姐了呀”

“放肆!你可知道那姑娘是谁?”

宝宣不在意地抠了抠耳朵,又放在嘴边吹走脏东西。

“我管她是谁呢,能用合春散的,能是什么好人家的姑娘?”

“她是皇帝的女儿!是当朝的静和公主!你玷污了公主!你不想活了!”

宝宣一愣,“什么?”

“她本来应该是时宴的夫人!你知道公主的脾气吗?得罪了她,你觉得你会有好下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