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大将军冷嗤一声,“自然是尊贵无比的静和公主,你给时宴做妾,在公主之下,也不算委屈了你。”

“哈哈哈,”顾江漓听笑了,“将军难道不知道时宴对公主厌恶有多深吗?难道外面的传言还没传到您耳朵里?”

“那又如何?”谢大将军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,“顾江漓,只要两人有了肌肤之亲,再深的厌恶都会消失。”

顾江漓反应过来了。

她突然想到了刚刚离开屋子的时候,余光隐约看见了一抹不常见的衣衫颜色。

只要谢时宴与静和公主行过男女之事,那公主就势必会与谢时宴成婚。

她一定准备好了道具,譬如合欢散之类的东西。否则谢时宴是绝对不会与她做出这种事的。

这怎么行?

“谢大将军,不得不说,您很卑鄙。”

“比起你死缠着我儿子来说,我这点伎俩算什么呢?我告诉你,你今天走不出这间房!你就等着好消息吧。”

顾江漓眸色变深,拳头紧握。

她已经很久没有动手打人的冲动了。

“谢大将军,我很抱歉的告诉你,你的计谋绝不会成功。”

“哼,嘴硬是没有用的。”

“是吗?”顾江漓上前两步,阴冷的眼神犹如已经两道锋利的刀刃,划过两人的身体。

“其实比起动嘴,我更喜欢动手的。”

说罢,她提起一把椅子,重重往门上砸去。

剧烈的声响让房门抖动了一下,一块红木椅瞬间变得七零八落。

“你干什么!”谢大将军有些着急的吼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