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时宴没回答她。

倒是马车渐渐放慢了速度,停下了。

“这么快就甩掉了?”

不过一盏茶的功夫,看来马车师傅的驭马技术不错啊。

谢时宴率先下马,往后看了一眼。

接着很自然的伸手将顾江漓迎下来,道:

“甩掉了,跟踪的人好像并不是很擅长这门差事。”

顾江漓在地面站稳。

才发现他们已经到了将军府门前。

“很奇怪啊,若是有意对你我下黑手,怎么会派一个不擅长跟踪的人来办这个差事呢?”

她这么一问,随之一扭头,在巷道之外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
距离太远,她看不清楚。

但是她们相处这么长的时间,即便只是一个模糊的背影,也足够让顾江漓认清那个人的身份。

那女子四处张望着,一看就是在找寻着什么。

“是荷花”她欣慰地呢喃道。

荷花还在,虽然她出现得晚了一些,但是荷花在的地方,总会让她觉得有安全感。

就是不知道荷花在这里是什么身份了。

她身上穿的衣裳,显然是某个个大户人家的侍女。

刚才跟踪自己的人,难道是荷花?

谢时宴听到她的呢喃,不解问道:“谁?”

顾江漓打了个马虎眼,没有直说。

“没事,认错了,进去吧,我看了一天的戏,累得不行了。”

她拉着谢时宴就进了将军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