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时宴道:
“圣上按照北齐律法办事,并无不妥。不过我认为,除了李山,另外两个将士当时也想对我夫人意图不轨,虽然最终并没有成功,但是他们的心眼着实太坏了。
“我想,这两个不成器的将士就不用圣上亲自处理了,我就自行处置了。”
皇帝的脑门都差点流下冷汗来。
看来仅仅处理一个人,谢时宴并不满意啊。
“好,都是你军中的人,爱卿自己看着办就好,朕相信你一定会秉公办理的。”
只要谢时宴让这件事过去,怎么样都行。
“对了。”谢时宴突然开口。
“怎么了?”皇帝一听他说话,便觉得心中发麻。
“今日李山此举,可能并非他一人所为,我倒是觉得,他的背后另有主使。”
静和公主浑身一僵,正要开口,却被皇帝拦下。
“爱卿,李山已经自行承认自己的所为了,你又何苦再去追究一些不切实际的事情呢?”
“圣上,我不打算追究此人到底是谁,因为此人的愚蠢根本不值得我费心。”
静和公主脸上失去了血色。
因为谢时宴说这话的时候,完完全全是看着她说的。
她眼神虚闪,不知道看向何方。
谢时宴看她心虚的样子,接着说道:
“这背后主使,实在蠢得令人啼笑皆非。
“她不了解我,也不了解我的夫人。
“暂且不论她被几个男人看了身体这件事根本就是假的,即便是真的,也根本无法中伤我。
“如果有男人的眼睛看过我夫人的身体,那我就把那些男人的眼珠子生生抠出来,挂在我谢家门楣上示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