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小六看到李副将这副发疯的样子,心里清楚李副将在心虚什么,于是底气更足了。

他高声道:“我就要说!李副将之所以没有成功,是因为你和另外两个弟兄有心无力!

“顾姑娘还说你们是太监逛青楼呢!你们当时不也默认了吗?

“明明你自己身体的问题,现在还反倒说是顾姑娘不守妇道,给顾姑娘泼脏水,此番行径简直是男人之耻!

“我当时就不该瞒着这个事,我应该宣扬得全军营的兄弟们都知道!也不至于今日顾姑娘白白受你侮辱!”

李副将的脸色变得比宣纸还要苍白。

这样的事情当众说出来,对他来说无非是奇耻大辱。

一时间,李副将看周围人看他的眼神都变得尤其诡异。

那些捂嘴惊讶的眼神,在他看来,全是在嘲笑他不行。

他嘶哑地大吼:“胡说!全是你一面之词!你也是被顾江漓收买了吧!还是将军将军许诺了你什么?你的话,一个字也不能信!”

陈小六也不惧他的污蔑,道:

“从那天以后,你与另外两个兄弟就时常心不在焉,随便逮着一个兄弟就询问对方是否是童子,你们需要童子尿。

“张成私下告诉我,说这能治疗你们的隐疾。

“你要是心里没鬼,不妨把军中被你询问过是否是童子的将士找来,我们当面对峙,对峙之后,便能知道我所言非虚!”

李副将气得说不出话来,指着陈小六的鼻子不断地颤抖:“你”

陈小六自信满满,对比起李副将的无能狂怒,事实如何,大家心里也有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