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李副将送上了纸笔,紧接着顾江漓被带着离开了宴席。
离开之前,顾江漓疯狂对着谢时宴抖动眉毛,嘴型传达信息:该叫人了。
谢时宴没有明确做出反应,但是顾江漓明白,谢时宴知道该怎么做。
自己跟着几个嬷嬷安心离开。
御花园正中心,李副将拿着毛笔,看着白纸上一个简易的人性画像无从下手。
谢时宴冷笑:“李副将刚刚不是还自信满满吗?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?”
李副将干咳两声,试图以此来掩盖内心的慌张,“不是时间过去这么久了,我在努力的回忆。”
“李副将可知道,若是平白污蔑女子清白,在北齐是什么罪过?”
李副将拿着毛笔的手开始颤抖,两滴墨水滴到了纸张空白的位置。
他久在军营,只知道行军打仗,关于北齐的律法,尤其是与女子有关的,他完全不了解啊。
“我”
迟缓了一阵,谢时宴撑着下巴,提醒道:
“以造谣之行污蔑女子清白声誉,按北齐律法,可处截舌之刑。”
一听到截舌二字,李副将就慌张得不行,整个人差点就跪下了。
公主见他如此惶恐,立马开口道:
“李副将,你若是所言非虚,就不是凭空污蔑她的清白,你怕什么?
“阿宴哥哥,你不要为了维护顾江漓,刻意吓李副将行吗?”
谢时宴瞥了一眼公主,眼神中满是不屑。
“公主身为圣上最宠爱的女儿,更应该熟悉北齐律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