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非也。”顾江漓答道:“将军夫人的位置,我从不在乎,谢家的家产,我也瞧不上眼。准确的说,不是我非要嫁入将军府,而是将军府,需要我。”

谢老夫人似乎被她这副口出狂言的样子给逗笑了。

眼尾的周围都更深了一些。

“需要你?你身无长物,除了美貌还有什么?谢家需要你?有些大言不惭了吧?”

顾江漓也轻轻一笑:“不,谢家需要我,是因为谢家需要子嗣。而我,是唯一一个可以为时宴生下孩子的女人。”

“即便时宴并不爱你,你也这么有自信?”

“老夫人,事到如今,除了我这个女人,您还能相信谁呢?

“谢家十二年前开始就不断为时宴找寻妻子,有任何一个女人近得了时宴的身吗?

“爱我也好,不爱我也罢,我都是唯一一个被他接纳、被他允许站在他身边的女人。

“除了相信我,您也别无他法了,不是吗?”

谢老夫人脸上的哂笑尽数消失。

她拄着拐杖再一次走回主位上坐着。

顾江漓的话她是听明白了。

深思熟虑一番以后,对顾江漓说道:

“你的意思是,老身不仅不能阻断你与时宴的婚事,还得帮助你获得时宴的真心?”

顾江漓端庄大方地半捂着嘴,笑道:

“老夫人是聪明人,到底是谢家子嗣重要,还是我的身份重要,您能想明白的。”

谢老夫人抿着嘴,陷入了更深的挣扎之中。

顾江漓的出身她的确是看不上的。

但是顾江漓的话却很有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