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长辈脸色难看,直接跳脚。

其中一个不知名讳的老者站起来指着顾江漓的名字就骂起来:

“胡扯!即便刘氏出身同样低微,但她身子清白!你你孤身一个女子被送进军营,不就是军妓!你有什么资格在谢家叫嚣!”

顾江漓冷笑。

这个人终于是把谢大将军刚刚没有说出口的话说出来了。

没等她开口,谢时宴先怒了。

“堂叔!你说话不要太过分了!”

那堂叔还想辱骂,顾江漓快一步堵了回去。

“谁说我是军妓?堂叔一张嘴,真是令人大吃一惊。

“我被送去军营,是因为我的乳母认为我是南临国的奸细,可不是为了让我去当军妓的。

“我向来不喜欢对着不熟悉的人自证清白,但是堂叔说话未免也太难听了。”

顾江漓和谢时宴皆是冷了脸。

气势如虹的样子还真的让他们抖了三抖。

其实顾江漓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,只要长点脑子的人都能明白。

她被乳母送去军营的,作为乳母,便是从小喂大的,怎么会不知道顾江漓真实的身份呢?

这明显就是在乱世中为了钱财,出卖家人的手段。

但那群老头已经气上了头,说话也不讲逻辑了。

“奸细奸细岂不是更加不堪!一个人人喊打的身份!与军妓也不相上下!”

顾江漓不留情面地嗤笑道:“堂叔真是老糊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