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大将军一拍桌子,站起来,大吼道:

“是!若不是你带着她进门,她就算是在将军府门外站上三天三夜!也绝对跨不进我谢家门楣!

“你也不看看,她是个什么出身!被人送进军营的,能是什么清白女子!

“身子不清白就罢了,身份也低微,有什么资格做谢家的夫人!

“你的祖母多年替你物色多少名门闺秀,你一个也看不上!

“圣上的女儿,你也不喜欢!

“你倒是看上这么一个”

顾江漓用脚趾头都能想到,谢大将军堵在嗓子眼里没有说出来的是一个极度脏污不堪的词汇。

脏到无法用语言说出来。

周围的几个谢家长辈的脸上也不掩饰对她的厌弃鄙夷。

他们的想法与谢大将军的想法一模一样。

这种时候,就用不着谢时宴出面了。

都怼到她脑门上了,她还一句话不说,岂不是成了软柿子。

她今天就是要告诉这些人,谢时宴找来的夫人,并不是好欺负的。

她盈盈起身,先是恭敬地朝着谢大将军行了个虚礼,接着便开口:

“谢大将军,有劳您这么费心费力地说出我不堪的出身,但是很遗憾,这并不能攻击我分毫。

“我与时宴乃是一见钟情,继而相约情深不变,生死不离。

“时宴从不认为我出身卑微,无法与他相配,因为他说谢家从来不在乎门第。

“毕竟”

顾江漓说到这里,侧头向谢大将军的身旁看去,视线直直地落在刘氏身上。

见她目光诡秘,刘氏不由得起了一身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