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将军作为谢家的功臣回府,连个出来迎接的人也没有?真是少见。”

“不是针对我的,是针对你的。”谢时宴淡淡一句让顾江漓感到了自己处境的危机。

谢家就算再不满谢时宴,也知道谢时宴是皇帝跟前红人,是谢家主支唯一的独苗,不会故意冷落他。

他们要冷落的,是自己啊。

顾江漓浅浅一笑:“谢家人的消息的确比普通的老百姓快一些,可见他们已经知道我的事情了,所以今日都没来城门出迎接您。”

不仅如此,还能在家门口摆脸子呢。

谢时宴下马车,顺道将顾江漓牵下来。

“知道怕了?”

“有将军在,我怕什么?你我夫妻情深,难道还能眼睁睁看我受欺负不成?”

顾江漓已经做好了两人恩爱的戏码,含情脉脉地看向谢时宴。

谢时宴则是瞥过头去,“我在的时候,他们不敢动手,我不在的时候,你就自求多福吧。”

“将军真是冷漠。”顾江漓小声嘟囔了一句,还是被谢时宴听进了耳朵。

他的嘴角扬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,牵着她踏进将军府。

一进府门,周围两排小厮站得整整齐齐,似是等候已久。

顾江漓没有闲心去欣赏周围种的花草树木,直接被带到了中堂。

齐齐整整坐了七位谢家长辈,每个人的神情都格外严肃。

为首的是一名头发花白的老婆婆,应该就是谢家的祖母,谢时宴的奶奶。

如今她是谢家辈分最高的人,许多大事还是她在做主。

她的左侧,是两鬓微微有些白发的中年男人,应该是谢时宴的父亲,谢家的家主。

他的身侧,一女子四十岁上下,穿着紫红色大袍,风韵犹存,面容姣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