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着皇帝的面,也不敢怠慢顾昭仪,她问什么,他也就答了。
可问来问去,都是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,他也不敢直接去问皇帝到底想知道什么。
皇帝不让他走,他也不敢走。
就这么一直拖了好几日。
顾江漓也看出了李公公的手足无措。
初见李公公的时候,他那般嚣张气焰如此厉害,但在皇帝面前根本不敢表露出来。
看来也是个欺软怕硬的人。
时间差不多了,是时候问些话了。
用完晚膳,顾江漓与皇帝对视一眼,对于计划,心照不宣。
皇帝发话:“都退下吧,李公公留下。”
李公公脊背顿时一僵,冷汗密密麻麻的从额头冒出来。
其他的宫人窸窸窣窣挨个退出屋子,只留下他们三个人。
这种场面,李公公已经经历了好几次,但始终还是无法习惯。
他跪在地上,等候问话。
“李公公不必行这么大的礼,也用不着这么害怕,陛下不吃人,只是想问问你关于偷窃的事情。”
李公公抖如筛糠,当着皇帝的面,他可不敢造次。
“陛下,奴才是冤枉的,就是借奴才一百个狗胆,奴才也不敢偷陛下的东西啊!”
顾江漓翘了翘嘴角,声音又轻又缓,“陛下知道你的为人,你对皇后娘娘衷心一片,自然不会做出辱没她名声的事情。”
李公公颤抖的肩膀有了些许平复,“多多谢顾昭仪。”
“不过李公公,你跟在皇后娘娘身边这么多年,应该也知道关于皇后娘娘的一些事吧。”
李公公心中警铃大作,咽下一口唾沫,颤颤巍巍答了一句:“奴才的确伺候娘娘多年,听从娘娘吩咐行事,但是娘娘的心思,奴才不敢揣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