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不断点头,“是哀家看到了哀家知道你不会害陛下的。”
她本想跟皇帝说几句话,问问他的情况。
可皇帝眼中对顾昭仪柔情不断,心中最后的那抹担忧也不见了。
她拉着皇后的手,道:
“皇后,皇帝现在没有危险,你也不用担心了。哀家乏了,你跟哀家回去吧。”
皇后擦了擦眼角的泪,略有些留恋地看了一眼皇帝,接着又说:
“母后今日忧心过多,臣妾先送您回去休息吧。”
太后又吩咐着那些太医道:“皇帝没事了,你们开完方子就下去吧。”
说完跟着皇后离开广明殿。
刚刚踏出广明殿的大门,皇后忧心忡忡地说:“母后,如今陛下看起来没有大碍了,但是宫中显然还存在着对陛下不利的奸人。
“这奸人一日找不到,臣妾担心母后您难以入眠。”
太后神情自若,“顾昭仪方才说要找得到谋害皇帝的真凶,且看看她的能耐吧。”
说到这,太后突然侧过头,对着皇后道:“还是说,皇后你对这个真凶有了眉目?”
皇后一窒,尴尬地摇头,“臣妾也不知是何人所为。”
她顿了一顿,又道:“倒是今日顾昭仪的行事作风让人大开眼界,以前一直没发现顾昭仪是个雷厉风行的人,而且还懂些医术,三两下就治好了太医们都治不好的病。
“等陛下清醒过来以后,对顾昭仪的疼爱之情应该会更加剧烈了。”
太后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探究。
沉默了许久,她又说道:
“皇帝年幼时喜欢一条小狗,可那小狗不通人性,逢人就咬,即便是皇帝这个主人,他也照咬不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