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后!都是我做的!都是我一个人干的!是我见不得顾江漓好!是她害茹儿被打了板子!是她夺走了茹儿本有的盛宠!

“我恨她入骨!所以用厌胜之术害了她的孩子!就是我干的!”

张姨娘声如洪钟,令顾江茹痛哭出声。

“母亲!你说什么呢!明明你是被冤枉的那个!你为什么要承认啊!”

张姨娘不为所动,依然大喊道:“太后,你处置我吧,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!反正顾江漓的孩子就是我害的!

“把这东西藏到兰芳殿,只是因为我找不到地方藏了!只有兰芳殿是我能够经常出入的地方,仅此而已!跟茹儿跟顾贵人没有关系!”

“母亲!你疯了!”

太后眯起一双眼,“哼,你以为你一个人把事情揽下来就够了吗?哀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在宫中使用这种邪祟手段的人!”

张姨娘身形一顿,“为什么不相信我!顾贵人对这件事完全不知情,全是我一个人做的!你是太后,不能冤枉无辜的人!”

“你要想死,哀家自然也会成全你。来人,将张氏拖出去!隔日杖杀!”

张姨娘泄了气,眼神无光。

若是自己死了能换得茹儿活着,也不错。就当是她自己识人不清,掉入陷阱,只要不连累茹儿,怎样都行。

“不不!!太后!母亲是无辜的!您不能杀她!”

太后无动于衷。

两个侍卫架起张姨娘的腋下,将她从地上拖起,往殿外拉走。

顾江茹苦苦求情,却毫无用处。

“母亲!”她痛苦嘶喊,却只看到母亲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广明殿外。

顾江茹目光通红,对这陡然到来的灾难难以承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