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江漓亲自纵的火,她有分寸。
火势只是看起来吓人,实则起火点都相对来说比较分散,而且她的屋里也没有太多的助燃物品,燃不起大火的。
皇帝斜眼看着她,印象中,顾婕妤是个一板一眼甚少言辞的女人,但今天,她的话显然太多了。
“你的意思是,你屋子里的火,是意外造成的,不是你烧纸造成的了?”
顾江漓一副疑惑的样子:“陛下,火烧之时,臣妾尚在屋外,如何能在屋中点火呢?再说了,如果臣妾真的想要替母亲送行烧纸,怎么会选在屋内?
“火光从窗门中透出来,路过的人岂不是一眼就看见了吗?臣妾何不选在一个静谧无人的角落来做这件事呢?”
顾江漓自己知道这个道理,但是身处在悲痛欲绝之中的原主可没想过这么多。
她一阵反问,让皇帝也哑言。
皇帝倒不是真的找不到话来反驳她,更多的是惊讶于她的变化。
她倒是变机灵了。
他正色道:
“是你或者不是你,朕自然会仔细追查,顾婕妤,若你在屋中烧纸钱,兴许还能找到没有烧尽的纸灰,要是找到了,你一样有罪。”
顾江漓诧异万分,这个皇帝倒是个不好糊弄的。
不过,他既然打算查,证明他并不是一个偏听偏信的人,这样也好,一切以证据说话。
顾江茹站在一旁,眼底闪过得意,被顾江漓收入眼底。
她不慌不忙说道:
“陛下如若要查,尽管查,查证之后,还臣妾一个清白吧。”
她敢保证,皇帝什么都找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