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说,你准备要学操练兵马了?”
她有些担心,不管怎么样的天才,才不到四岁的年纪就参与沙场点兵,还是太危险了。
说到这里,珩儿眼中闪烁着的光蓦地一下暗了下来,嘟着嘴说:
“现在还不行,父王说,我想操练兵马,就得先看兵书,学会兵法,知道计谋,学会谋略,只有我达到他认可的水准之后,才可以使用这个虎符。”
顾江漓松了口气。
看来王爷育儿方面还是很有一套的。
不过她还从来没有在珩儿的脸上看到这么丧气的表情。
“怎么了珩儿,兵书很难吗?”
珩儿竟然狠狠地点头了。
“娘亲,真的很难。兵法不像学医,我记着草药的样子,便能记它是治疗什么病;我记着某一种病的脉搏挑动的型式,下一次摸到类似的,就知道这人得的就是这种病。
“但是兵法不一样,父王说,人是世间最难琢磨的,有人胆大,有人胆小,有人虚伪,有人正直。
“不同的人遇到同样的情形,却会做出不同的决定。
“所以,一个计策不可能同时适用于每一个人,我要灵活运用兵法,就得熟知人心,不仅要谋划大局,还要时时刻刻灵活应变。
“我学了几天后,自诩已经了解了许多,可跟父王沙盘斗兵,却一次都没赢过。”
顾江漓看着如此挫败的珩儿,努力憋住了笑。
天才孩儿终究还是自己父亲手里受挫了。
挺好的挺好的,要是一个人从小到大一点挫折都不吃,很容易自负的。
她相信珩儿这个未来的帝王,受挫之后一定可以发挥出更多的潜能,未来可以比他的父王更出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