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母原本想制止的,但又觉得此刻在场的都是信得过的人,所以也没有多说。
他们把珩儿放在桌子上,然后任由他爬。
几乎所有人都猜测珩儿会爬向铜钱,这毕竟是王府财富的象征。
但是他们都没想到,珩儿两手并用,几乎是同一时间,一手抓住了铜钱,另一手拿住了玉玺。
顾江漓大为吃惊,开玩笑道:“我的天哪,珩儿你是一样都不落呀。”
铜钱是财力,玉玺是权利。
她的珩儿似乎早已有了自己的想法了。
裕王眸色一深,“既然是珩儿想要的,我这个做父亲的,必定会为珩儿取来。”
顾江漓轻声道:“珩儿的志向比我这个做娘的远大。”
裕王把这件事放在心上,从那天开始,就又忙碌起来。
听说他没有去矿山,而是去了军营。
珩儿一天天长大,渐渐也学会发出各种单个的音节来。
顾江漓有些预感,恐怕就快要变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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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宫之中,大殿上的气氛低沉地要命。
皇帝和太子一个站在台阶之上,一个站在台阶之下。
父子对视,眼中没有丝毫亲情。
“太子从矿山得救以后,已经好几月抱病不见朕了,今日终于病好了,想起来见朕了?”
太子冷漠道:“回父皇,儿臣今日是特地来送送您的。”
皇帝一惊,“送朕?你难道真的打起了弑父的主意?朕是你的父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