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脉一事,皇帝非常看重,若是真的有所发现,让太子和裕王亲自入矿道查验,自然合情合理。

“那再请问,太子您入矿道以后,看到所谓的玉脉了吗?”

太子一愣,仿佛被顾江漓一句话掐断了他所有思考的能力。

经过顾江漓的引导,他好像也察觉到了什么。

他与裕王监工不过一个月的光景,一直以来都没有太大的发现。

突然传来了好消息,他第一次入矿,什么也没看见,就赶上山塌。

如果是巧合,未免也太巧了一些。

此时,裕王代替他回答道:“没有,我与太子一行人入矿洞不久,就听见剧烈的响动,前方的矿道迅速开始坍塌。

“我带着太子迅速后撤,到了这里才勉强逃过一劫,还剩下一些人,恐怕没能逃出来。”

得到这个答案,顾江漓一点也不意外。

“太子,知道为什么吗?”

她冰冷的声音好像带着蛊惑,太子生出了许多恐惧。

“先是用玉脉的消息引你和裕王走入矿道,再用火石进行炸毁,不出意外的话,你和裕王就已经出了意外了。

“太子你猜,这都是谁做的?”

太子一个激灵站起来,满是灰土的脸上充满了怒气。

“你想说这是父皇做的?这怎么可能?我是他的儿子,是他亲自立的太子,他怎么可能想要害我?我死了对他有什么好处?你少挑拨我与父皇的关系!”

挑拨?

顾江漓挑唇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