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江漓看着这个昏迷中的男人,恨不得冲上去再给他两脚。
既然活捉了,那好歹也要听听他要说些什么。
院中。
男人被绑在一棵银杏树下。
两盆凉水临头而下,男人打了一个寒颤,从昏睡中醒来。
粘糊的血迹糊住他的眼睛,让他非常难受。
一看到坐在前方安然无恙的顾江漓,他冷啐一句:“被你这个臭娘们算计了算爷倒霉。”
顾江漓笑道:“不着急,你倒霉的事情还在后面呢。”
她摆了摆手,让周围的下人都退下,杜姨娘确认绑着男人的绳子坚固到无法挣脱以后,也懂事地离开。
荷花站在十步开外,静静守着。
男人突然来了底气,冷哼一句:
“我劝你还是赶紧把我放了吧,最好能自己吊死在王府里,这样你我都省事。”
顾江漓也不动气,她知道这个人的底气来自于哪里,直接开门见山地问:“皇帝给了你多少银子让你杀我。”
此话一出,男人脸上的表情果然有了些变化,“你你怎么知道?”
顾江漓笑而不语,男人又故作镇定地说:“知道又怎么样?我为陛下办事,那是堂堂正正的,你和王爷惹得陛下不高兴,陛下没有诛你九族,只派我来杀了你,算是对得起你了。”
“那我应该在地府对皇帝感恩戴德?”
“切,得罪了陛下,这是你应得的。”
顾江漓审视了他一会儿,或许激一激,能知道些别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