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听得认真,也第一次见到了浑身锋芒的裕王。

裕王为了保护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,敢说出这种听起来非常容易株连九族的话,可见裕王是真心想要保护她。

见到离皇帝的屋子越来越远,裕王的脚步放缓。

“知道,我与皇帝都知道。你特意将陛下从隔壁房间搬到这个房间,不就是故意想让他参与进来吗?

“其实,你直接把徐卓弄晕了,等到兰双带着主母来到屋子里,发现屋子里只有徐卓一个人,然后再让人找到埋在兰双院子里的书信,也足够给兰双定一个意图陷害你的罪名了。

“你让皇帝加入进来,是想给皇帝找点不痛快,同时也看看皇帝对于裕王府家人的态度,是吗?”

顾江漓嘿嘿一笑,“王爷,你这么聪明,搞得我很难做啊。”

“王妃,你胆子未免太大了,你知不知道,你算计的可是皇帝。”

顾江漓仰着脑袋,见裕王的脸色并没有责怪她的意思,才说道:

“算计他怎么了?他不也算计王爷吗?王爷您之前不能生育的事情,和皇帝脱不了干系呢!他用心可比我歹毒多了。”

“这你也知道?”裕王有些诧异。

顾江漓摆摆手,“七七八八吧。王爷您想啊,您不能碰女人,那是心理上的问题,大夫看过您的身体,说您不能生育,那是生理上的问题,我说的对吧?”

裕王凝视着她,“对,你说的对,陛下的确已经对我动过一次手了。”

“他到底对你做什么了?”

裕王垂下头,思绪回到当年。

“十八岁那年,皇帝办了一场宫宴,我与父亲一同前去,回来之后,过了几天我就生了病,四肢无法动弹,根本不能下床。

“当时我们找遍了大夫,但都说治不好,正巧,有一名苗疆用蛊的老人途径都城,说有办法可以治好我的病,但代价是,从今以后,我都不能再有孩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