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她只觉得自己越努力、越悲哀。
皇帝知道她无话可说了,又看向裕王。
“裕王,你的妹妹想要陷害你的王妃不洁,这是你的家事,按理来说,可以让你自己处置。”
裕王眸色阴沉如墨,微微弯腰,他已经知道皇帝想说什么了。
兰双一次又一次陷害顾江漓,真是赦无可赦。
他既答应过王妃要保护好她,就绝不会食言。
“陛下,赵兰双私自自封郡主,已是重罪,又对陛下不敬,差点诬陷您与王妃有染,这都是赵兰双切实的罪责,臣听凭陛下处置。”
皇帝点点头,似是对裕王的说辞非常满意。
“好,朕明白了。”
兰双仿佛天塌了一般,感觉自己已经被兄长抛弃了,跪着爬过去抱着裕王的大腿,不断哭喊:
“兄长!您向陛下求求情吧!求求您了兄长!”她知道自己已经犯了死罪,就单单是自封郡主这一条,就足够她获刑了。
更何况,她坑害王妃之举,还冲撞了皇帝在皇帝面前说了那么多难听的话,这是罪上加罪,陛下不会轻饶了她的。
可裕王丝毫不为所动,看她的眼神就如同看一个亳不认识的无关人士。
兰双别无他法,又跪倒在主母面前求情:
“母亲您救救双儿吧您最疼爱双儿了,您不会眼睁睁看我受罚的是不是?”
可是这一次,主母的眼神中已经没有了对她的疼爱,取而代之的,是一片无尽的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