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有我在。”他一如既往给出了让人心安的话。

顾江漓向后一看,荷花正在人群后方给她打眼色呢,想必是来的路上已经把事情都告诉裕王了。

这样就简单多了。

“兄长!”兰双大叫一声,“是顾江漓私会男人在先的,游街示众也不算重罚啊!”

裕王脸色铁青,冷睨了她一眼,“跪下!”

兰双不知所措。

裕王面带不悦,一脚踹开徐卓,略过她的肩膀,走到屏风一旁,接着便弯腰作揖向床上的男人行礼。

“陛下,舍妹不知您的身份,口出恶言,望陛下切莫见怪。”

在场之人除了顾江漓毫不意外,所有人都面若宣纸一般苍白。

主母第一个反应过来仓皇跪下,等到所有人都跪了一地以后,兰双还颤抖着站在原地不知所措。

皇帝?

这个坐在床上的人是皇帝?

她自己刚刚说了什么话?

要将皇帝就地处决?

可是他怎么会是皇帝呢?

兰双思来想去也不明白,最后还是被主母拉着小臂如同木头一样地跪下去。

皇帝缓缓从床上站起来,背手而立。

“朕听闻王妃有孕了,这等虚礼就免了吧。”

言下之意,就是除了顾江漓之外,就都先跪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