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罢了,那就只有借兰双的手,看看皇帝的为人了。”
那天之后,她总是能收到那个徐公子的来信,所说的内容各有不同,不过都差不多在向她诉苦,说他最近想念她,想到茶饭不思的地步。
信的最后还会加上一句“盼望一见”。
到后来,荷花甚至连信也不想念了,那些肉麻的话让荷花都觉得腻味。
顾江漓把所有的信封都存在一起。
这个徐卓,明知道自己已经成婚,还认不清他自己的身份,写书信过来求爱,真是活该被兰双利用。
她对这个男人毫无怜悯之心,能通过这个事让他长个教训也好。
某天,信没有再送来了。
“荷花,兰双的禁足解了?”顾江漓问道。
“昨天晚上解除的,听说小郡主的医书终于抄完了,可以出门了。”
“这么说,她要开始行动了。”
顾江漓抿嘴一笑,对荷花道:
“荷花,让你准备的那些东西准备好了吗?”
荷花自信答道:“放心吧王妃,一早就准备好了。”
顾江漓满意地直点头,“那就等鱼儿上钩了。”
当天下午,一个丫头火急火燎跑到她房外,声称有话要小声跟她说,于是顾江漓很配合地只留了荷花一个人。
“王妃,王爷在矿山受伤了!流了好多血,王爷说不想让主母担心,不许我们大声张扬,您快去看看他吧!”
顾江漓脸色一变,“什么?王爷在哪呢?”
“就在偏门,王爷让您千万别带太多丫鬟了,知道的人越少,消息就越不会传到主母的耳朵里。”
顾江漓拉着荷花,急忙点头,“我知道了我知道了,快带路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