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双知道计策败露,屋内没有其他人,她也没有了隐藏的打算。
“他是我的孩子,我怎能不心疼!但是雨儿的心与我是一样的!他宁愿受伤流血,也不愿在王府里看到你的脸!”
顾江漓揶揄道:“那现在不正如了他的意吗?他很长一段时间都看不到我了。”
“你这个贱”
“先不用着急着骂。”顾江漓打断她,“你要知道,你做的事情如果让主母都知道了,可能就不只是送走你的孩子,与你吵一架这么简单了。”
兰双肉眼可见慌张,“我做什么事了?”
“避子汤的事儿,你说是你是无意为之,可你到底是不是无意的,你我心里都清楚。
“如果主母知道你为了争夺家产,费劲心思让你的兄长没有子嗣,可能从此以后,她都不会再相信你了。如果事情真的发展成那样,你在王府中就真的孤立无援了。
“到时候,你不止是分不到家产,可能雨儿从私塾回来以后也不会再放在你身边扶养了。”
兰双颤抖着后退了一步,“你你威胁我?”
“对,就是威胁你。”顾江漓毫不犹豫地承认了,“如果我怀孕这十个月出现任何意外,我都会认为是你所为,然后把一切责任都推到你身上,并且把你一直隐藏的动机全部吐露给主母,让你失去所有的靠山。”
兰双脸色苍白,看顾江漓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魔鬼。
“兰双,你没有蠢到不可救药的地步,应该明白我话里的意思,你最好不要做任何小动作,并且虔诚的期望我的孩子平安出生在这世上。”
顾江漓拿出了上一世当太后的气势,语气虽然轻飘飘的,眼神却凌厉让人不敢直视。
“哦对了,还有雨儿,私塾中教雨儿念书的夫子是我让王爷安排的,为了不让你打搅雨儿念书,所以我们一致认为不告诉你那位夫子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