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上却道:

“我看小郡主也拦了的,只不过雨儿力气大,可能没拦住呢。没关系的王爷,我一点儿也不疼。”

裕王:“不用叫她小郡主,她根本不是郡主,自己给自己封了个‘郡主’当,还真让所有人都把她当郡主看来。以后你跟我一样,叫她兰双就行了。”

裕王安抚了她一会儿就离开了。

顾江漓看着他的去向便猜到,应该是去抱不平了。

经此一事,至少在表面上,顾江漓不会再受到主母和小姑子的打压了。

————

后院主母的屋子。

主母和兰双震惊地听着一旁的丫鬟禀报今天的见闻。

两个人都格外震惊。

“兄长把那个女人一路抱回房间?这怎么可能?”兰双又气又急,她从没见过自己的哥哥对哪个女人这样好过。

而这个顾江漓跟兄长不过是相处了仅仅一天,就获得这种待遇?

这简直匪夷所思!

丫鬟面对暴躁的兰双,吓得一头冷汗,“是真的,奴婢们亲眼所见。”

主母拉过兰双的小臂,让她冷静下来,“这只能说明,这个女人比我们看到的更有本事。”

“平常让兄长宠幸哪个姨娘,他是千万个不愿意,哪个女人碰到了他的袖子他都要把衣服烧了。这个顾江漓到底给兄长下了什么迷药了!能让兄长这样对她啊!”

“她没给我下迷药。”

裕王从门外进来,面带不悦。

“兄长您怎么来了?”兰双原先的气焰在见到裕王以后顷刻消失无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