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江漓冷眼无视,对着主母说了一句:“主母见谅,妾身昨晚没有休息好,今日先回去休息了,告退。”
接着就潇洒转身,留下两张不可置信的脸和孩童震天的啼哭。
主母身形一晃,呆呆坐下,似是被顾江漓刚刚那种气势吓住了。
“真是岂有此理她还把我这个长辈放在眼里吗?”
裕王的妹妹也极度不敢相信,“区区一个四品官员家的庶女,怎么会有如此大的气场?”
她愣了好半晌,眼泪夺眶而出,抱着自己那个也在号啕大哭的孩子一并在主母膝前跪下。
“母亲!您听听那个女人说的是什么话呀!她根本没有把您放在眼里,也没有把我放在眼里。
“她甚至放狠话威胁我们!母亲,这样毫无礼数,气势嚣张的人怎么可以当兄长的王妃呀!
“她今天敢动手打雨儿,明天说不定就要动手打我们了!
“若是让她继续在王府里待下去!府里的丫头都会嘲笑我们被她欺辱的。
“这样的人太可怕了!母亲!我们不能任由她这么猖獗了呀!”
主母深深皱着眉,询问道:“兰双,你的意思是?”
名唤兰双的女子抬起头,眼底划过一丝狠戾。
“母亲,那我们就如她所言,让兄长休了她吧!”
“可是”主母有些犹豫,“可是,他俩的婚事是陛下亲赐的,如果这么快就休了她,岂不是薄了陛下的颜面?”
兰双答道:“若是她无错,却让兄长休妻,定然是不行的。可如果,我们让她犯错呢?那时候兄长休妻不就理所当然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