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远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,赌气地站在院中,目光死死盯着顾江漓的厢房。

“等着吧,若是生下来真的是个死胎,就足以证明苍天有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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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在门外急得来回踱步,走一步脑袋就往屋里张望一分。

他听不到顾江漓因为疼痛发出的叫喊声,这让他更加焦急了。

忍了很久,他不想再忍了。

他正准备推开门,却被人拦住,“陛下,您贵为天子,产房此等污秽不洁之地,您不能进哪!”

“不能进?朕的女人在里面为朕生孩子,朕为什么不能进!”

“陛下,男人若是进了产房,会沾染污秽的!您身为一国之君,身上染上污秽,势必于苍生不利呀!”

皇帝怒目圆睁,抽出侍卫身上的长刀,喊着:

“听着,朕的娴贵妃在生子,朕要进去守着她,谁要是敢阻拦,朕立刻让他人头落地!朕!说到做到!”

屋外跪了一片,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惊恐一片,再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拦。

皇帝重重推开房门,扔了刀一个箭步就飞奔到床边上。

顾江漓的房中只有荷花和孙太医在照看。

一见他进来,都显得万分惶恐。

皇帝没闲心理会他们,看到顾江漓苍白的脸色,发丝被汗珠打湿,方才所有的怒火顷刻间烟消云散,只剩下心疼与无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