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承自知自己理亏,不敢辩驳。

顾江漓蹙眉,杜秀文,这个人的名字她没听过。

但是皇帝却面色古怪,他低沉的声音道:

“柴房在哪?带路。”

————

去柴房的路上,顾江漓小声地问皇帝:

“陛下,杜秀文此人,你认得吗?”

皇帝低声道:“不敢确定,要看了才知道。”

顾江漓便没再多问。

一行人来到柴房,他们待在门口,由道承先进去。

顾江漓和皇帝以及一众侍卫在门外挺着他们在其中的谈话。

先是那个妇人开口:“你来了,我刚刚看到孙太医急匆匆跑去他们房里了,看来计划已经成了。”

道承问:“什么计划?给他们吃下巴豆的计划吗?”

妇人哈哈大笑:“哈哈哈,巴豆?你到现在还觉得是巴豆吗?我看到你和道远和尚也去房间了,怎么样?他们的死壮惨吗?

“我听说鸩毒发作,会让人面容发紫,七窍流血,肯定很痛苦吧,哈哈哈哈。”

那妇人笑得猖狂又疯魔。

她的声音让顾江漓觉得有些耳熟,但却又想不起来是谁了。

道承怒道:“你是不是疯了!你在庙中谋杀帝王,是要害我们所有的僧人去死啊!这是株连九族的重罪啊!”

妇人嗤之以鼻,冷笑道:“切,道承,你可真是个猪脑子。计划已成,皇帝都死了,谁会来诛你的九族啊?

“他那个唯一的孩子也胎死腹中了,他还有后人来为他报仇吗?

“哼,你再想想,要不是皇帝他昏庸无能,包庇那个妖妃和她肚子里的灾祸,上天怎么会接连几个月不下雨,让百姓们活在痛苦之中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