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她沉沉入睡,皇帝才安心在她身旁躺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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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寺庙的大堂内。

道承满脸鄙夷道:“师兄,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,你没听说吗?今年几个月不下雨,百姓们日子艰难,都是因为那个女人肚子里的孩子,那一看就是个灾星。

“依我看,不止那个孩子,包括那个女人也不是个好东西!你看她长那个狐媚样子,把皇帝勾引得死死的。皇帝一双眼珠子都在她身上了,还有能分出诚心来为百姓祈福吗?

“我听说,在皇宫里,皇帝为了她甚至连早朝也不顾了,沉迷美色不顾朝堂,这不就是个祸国殃民的妖精吗?

“现在还美名其曰来为苍生祈福求雨,呵,真是天大的笑话,根本就是做做样子罢了。

“师兄你等着看吧,寺庙里生活艰苦,就那个女人,在宫里锦衣玉食惯了,肯定坚持不了一天就要吵嚷着回宫里了!

“真是浪费你我的力气,还花这么长时间搭建祭台,又给他们收拾屋子,完全是白费力气。”

道远虚白的眉毛一整个皱起,“道承,你身为出家人,怎可说话如此刻薄?陛下娘娘乃是为了百姓众生,才来到不畏辛苦来到西岭山的。娴贵妃娘娘有孕在身,尚且拖着重重的身姿爬上西岭山,这种诚意还不足够吗?

“至于你说的其他事情,不过也只是道听途说,陛下有没有耽误政务,不是你我二人可以评判的。

“你不过是见了陛下娘娘一面,心中就对他们多了这么多的偏见,实在是不妥。

“去把祭台收拾好,明天一早,陛下和娘娘要用的。”

道承用鼻子冷哼一口气,嘴里嘟嘟囔囔往祭台去了。

“哼,你等着吧,这祭台打扫得再干净,顶多也就能用一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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