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慌忙之下将她扶起,“你有孕在身,不要行此大礼。你说什么知情不报?你知道什么?”

顾江漓道:“陛下,两年前,臣妾无意间知道了舒贵人腹中孩儿并不是陛下的,但是臣妾不知道谁才是孩子的父亲。

“此事事关皇室颜面,关乎您的脸面,臣妾不敢对您明言。

“而且,您当时正处于有了第一个孩子的兴奋之中,恐怕臣妾提出此事,您也不会相信的。”

皇帝一愣,像是猛然之间想到了什么似的。

“所以你?那个孩子没了,不是失手,真的是你故意那样做的?”

顾江漓紧蹙着眉头,一脸的委屈与痛苦。

“是当是臣妾心想,那个孩子并非是您的子嗣,若他顺利出生,就会被当做皇家血脉来扶养。有朝一日他长大成人,要是认回自己的生父,那对于大夏王朝来说,将是一个巨大的隐患。

“所以臣妾所以臣妾不得不狠下心,夺走了舒贵人肚子里的孩子。”

皇帝震鄂许久,他僵在原地,脑海中不断回绕着顾江漓的这番话。

良久之后,他的声音更加沙哑了:“你既保住了朕的颜面,还保住了大夏王室血脉纯净,最后还一个人背下了所有骂名和罪责。

“爱妃你好傻啊,如果你私下告诉朕这些,朕怎么还会为难你?你何至于在这漪澜殿中受这么多的苦啊。”

一想到禁足的两年里,他的爱妃吃不饱穿不暖,一个人忍受孤寂和宫女的欺辱,他就心痛到难以自制。

如同一根鱼刺,狠狠地扎在他的喉咙深处,让他一呼吸就痛苦不已。

顾江漓温柔笑道:

“陛下,如若不是陛下自己知道了这一切,臣妾本想把这个事情烂在肚子里,一辈子不说出来了。毕竟,这的确有损陛下的颜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