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舒贵妃暗中采取种种手段,残害娴贵人肚子里的孩子。

这一切,逻辑闭合,完全说的通。

皇帝紧咬牙关,一道锐利如刀的眼神剜在舒贵妃身上。

“舒贵妃,你还有什么可说的?人证,物证,哪一样不是在指明你就是谋害娴贵人腹中孩儿的凶手!”

舒贵妃木然摇头,双手颤抖着在胸前摇晃。

她怎么也没想到,只不是两杯酒,一盏花,就要让她落得一个谋害顾江漓腹中孩儿的罪名。

“就算臣妾知道娴贵人怀有身孕了,可臣妾也差一点成为母亲,又怎么可能去害她的孩子呢?”

皇帝怒吼:“为什么不可能!两年前,娴贵人害你小产,此事你在心中记恨至今!如今你一听说娴贵人有孕,就立刻作出计划,让她跟你一样小产。

“你表面上告诉朕,你已经原谅她,愿意冰释前嫌,背地里,多少恶劣的手段一齐用上,生怕娴贵人的孩子掉不了。

“你是报仇了,可你有没有想过,那不仅是娴贵人的孩子,更是朕的孩子!”

舒贵妃泪流满面,找不到解释的说辞,只能重复那句:

“臣妾没有,臣妾真的没有!”

皇帝闭上眼,似乎多看她一眼都觉得厌烦:

“滚出去,朕不想看到你。”

舒贵妃绝望落泪,她不是自己走出殿门的,而是被几个公公带出去的。

顾江漓闭着眼,听着外面发生的一切。

皇帝已经绝望伤心成这样,也是时候醒过来了。

于是她虚弱地睁开眼,极其轻飘飘的声音喊了一声:

“陛下”

皇帝转过头,慌忙之下握着她的手,“朕在这呢。”

顾江漓用力回握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