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是说,本宫先是送出对孕妇不利的百合,后是在酒中下药,目的是毒害娴贵人腹中孩儿,让她滑胎?
“荒谬!本宫都不知道娴贵人已有身孕,如何能未卜先知,在酒中放入落胎药物。
“这这简直是栽赃!”
舒贵妃的恐惧战胜了惊讶。
突如其来的有孕,突如其来的滑胎,接着又说是她就是害娴贵人滑胎的罪魁祸首。
这简直是不可理喻!
荷花却哭哭啼啼地说道:
“陛下!请容奴婢冒死进言。舒贵妃娘娘说不定一早就知道小主有孕了!”
“你个臭丫头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舒贵妃气急败坏道。
皇帝用眼神示意舒贵妃闭嘴,然后问荷花:
“你不用害怕,知道什么说什么。”
荷花捏紧拳头,将已经背好的话一字不落地全部吐露出来:
“陛下,这段时间,小主已经有了些有孕的反应,多次命奴婢前往内务府、御膳房领取物品,可都遭到舒贵妃身旁的杜嬷嬷的阻拦。
“奴婢想领安眠香,杜嬷嬷横加阻断;奴婢多次去领山楂、脆李、葡萄等酸口食物,都被杜嬷嬷从旁阻拦,借口舒贵妃娘娘想吃,不允许奴婢领用。
“这些酸口的口味,皆是有孕女子通常爱吃的,杜嬷嬷是有经验的嬷嬷,定是能从女子的口味变化中看出小主有了身孕,进而将此事告知给了舒贵妃娘娘。”
“你个贱婢!你竟敢污蔑本宫!信不信本宫杀了你!”舒贵妃失去理智,朝荷花奔去。
“舒紫茗!你放肆!当着朕的面你要造反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