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江漓神色陡然一冷,从软榻上走下来,一步一步靠近舒贵妃。
“柳不凡为何今日来我漪澜殿?”她声音冰冷,周身凛冽的气场,让舒贵妃也抖了抖身体。
“他他自然是为了跟你苟且偷欢才来找你的,这事不该问你自己吗?你来问本宫?”
“我在漪澜殿闭门不见客足足九日,前八日他都不来,偏偏今天来了,难道不是因为今天日子特殊吗?”
“什么特不特殊的,本宫不知道你说什么!”舒贵妃心虚地瞥过头。
她总觉得,顾江漓冰冷的瞳孔会让她生出一股惧意。
“两年前的今日,你失去腹中孩儿,你知道,这个日子对陛下来说也极为重要。
“所以你把这件事告诉柳不凡,说陛下今日一定会在你宫中落脚,你会留陛下整整一夜。
“如果柳不凡要来找我,今日就是最好的时机,绝不会有人来打扰。
“是这么回事吗?”
舒贵妃脸色苍白,呼吸颤抖:
“胡说八道,柳不凡找你苟且,跟本宫有什么关系!”
她的否认并没有就此打断顾江漓,她继续说下去。
“柳不凡信了你的话,认为今日来漪澜殿是绝佳时刻,他满心欢喜,认为你一定会把陛下留在承恩殿中,他便可以肆无忌惮的与我快活。
“可是你抓好时间,带着陛下就来了我的宫门,目的就是让陛下目睹我与柳不凡苟且,让陛下亲眼看见我不洁,对吗?”
顾江漓边说就靠舒贵妃越近。
她步步紧逼,直到把舒贵妃逼到墙角。
舒贵妃咽下唾沫,眼神闪烁,神色慌张地扣着自己的手。
“明明是你自己不忠!你还想倒打一耙说是本宫陷害你!”虽然声音很大,但她的话听起来完全没有底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