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臣妾有罪,臣妾砸坏了您送的花瓶,臣妾很喜欢陛下送的每一件礼物,本来是有好好保管的,可是今天”

顾江漓说不下去了,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,埋在皇帝心口。

皇帝一阵心疼,“没事没事,不就是一个花瓶吗,你要是喜欢,朕宫里的都给你。”

“陛下”

顾江漓泪眼汪汪,从皇帝的胸口处抬眸与他对视。

她的耳朵能听到皇帝的心跳强劲有力,经此一对视,皇帝的心跳更加迅猛了。

顾江漓眼神迷离,声音越来越弱:

“臣妾能在这么危急的时刻见到陛下,真是太好了”

说完,脑袋一歪,双眼一闭,倒在皇帝怀里。

皇帝眼疾手快地将她搂住,轻轻抚开她略显凌乱的秀发。

接着像是个宝贝似的小心翼翼将她横抱起,然后大跨步朝外走去。

走至漪澜殿殿门外,他眼下的阴鸷仿佛能瞬间杀死千百个人。

皇帝的脸色并不好看,温德清立在一旁,像个石柱子似的听候吩咐。

“温德清,让太医来养心殿。

“派人把里面的刺客给朕抓住,若是已经被娴贵人失手打死了,就扔去乱葬岗;要是还活着,就押到养心殿来,朕亲自审!”

温德清屏住呼吸道:“是。”

许多的侍卫朝着漪澜殿中鱼贯而入,一个个与舒贵妃擦身而过。

她就这样怔愣地看着皇上抱着顾江漓离开了,甚至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她。

他失败了?

可是顾江漓今天跑出来的而时候,除了穿得单薄些,衣衫整洁,就连头发丝都顺滑无比,根本不像是被人侵犯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