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的,荷花,你先出去吧。”

得到了顾江漓肯定的眼神,荷花这才从屋内退出去。

偌大的屋子里,只剩下了顾江漓和舒贵妃两个人。

“不知道舒贵妃想要跟臣妾聊什么要紧的事,臣妾洗耳恭听。”

舒贵妃看着还跪在地上的顾江漓,那样恭顺的神色,那样出色的容貌,难怪短短两天就令陛下魂不守舍!

“哼!顾江漓,在本宫面前就不用再演戏了!你那副样子骗得过陛下,骗得过本宫吗!”

顾江漓不动神色,露出一股狐疑不解的模样,“臣妾听不懂贵妃娘娘的意思,娘娘有话不妨直说。”

“好!本宫是警告你!不要以为你用那张狐媚的脸蛋吸引到了皇上的注意,就可以和以前一样在后宫中无法无天了!陛下聪颖,纵然一时被你蛊惑,也断然不会相信你口中那些虚假诽谤之词!

“顾江漓,如果你胆敢对着陛下口出诳语,本宫定不会让你好过!”

舒贵妃言语间有了越来越疯魔的趋势。

顾江漓听她说了这么多,却半天说不出个重点。

她跪累了。

行吧,不演就不演吧。

于是顾江漓长叹一口气,慢悠悠地从地上站了起来。

“舒贵妃,我知道你很急,但你先别急。”

“你你怎么敢!本宫还没让你站起来!”

“舒贵妃,您话里话外,无非就是一个意思,让我不要趁着自己得宠,对陛下吹枕边风,说一些不切实际的话。

“可您怕什么呢?您既然已经笃定陛下聪慧过人,不会听信谗言碎语,那您对我的警告,不就是没事找事吗?

“这后宫妃嫔众多,听闻我侍寝,最急的就是您。

“贵妃娘娘难道是怕我夺走了皇上对您的宠爱吗?您放心吧,您现在拥有的东西,我还瞧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