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头叫上他一起吃酒!”

“好!”

“……”

常言说得好,皇家喜事天下闻,这皇家丑事……同样传的也快,几乎是见风长的程度!

就在京都百姓为此众说纷纭,有人终是对此事发表了自己的意见,直指南梁帝不孝,谢归渊狼子野心之时……

“胡说八道!陛下为兄鸣冤,至情至性!战皇子承父业,何来用心叵测?”

“指责帝王家无情的是你们,如今攻讦帝王家有情的人还是你们?怎么?合着上下一张嘴,全凭你们说了算了?

“先皇陵寝被雷劈,可见天道昭昭疏而不漏,先皇得此惩处,乃是顺天而为,正可见陛下此举,也是顺应天意!”

“至于战皇……战皇若真有不良居心,何至于等别人来提携他上位?”

“实不相瞒,战皇若想称帝,我等读书人,就算是违背圣贤教导忠君之道,也愿奉其为主!”

“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三大世家的人被放出来前,街上已然有人带着一众文人学子在舌战群雄!

谢归渊和太史晔等人放完人出来,在街上再聚头时,都忍不住的为此蹙足……

“那文人士子的领头人,是谁?”

领头的韩沐他认识,可是另一个谢归渊却眼生的很。

“那个,是我祖父的得意弟子之一,御史台聂家的子弟!”

太史晔闻言,看了人群中的那人一眼,道。

“我家的我家的!”

聂子琛见此,忙不迭的举手道,“我族中的堂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