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母后担忧,没有错,可是她……终究不是朕!她没有经历过朕所经历的一切,自然体会不到朕心里的执念和痛苦,所以……”

“此事你无需再劝,也无需再管!安静等待便好!”

南梁帝此话一出,太子:“……”

顿时就沉默了!

好耳熟的话!

好像他外祖父安抚他外祖母的说辞!

安心等待便好!

所有人,仿佛都对这件事情的结果有了个大概认知,真正茫然的反倒是他们这些局中人!

太子见自家父皇情绪稳定,怕将他带回母后宫中,夫妻两人会再次吵起来,只能作罢,讪讪离去。

太子离开后不久,谢归渊和聂子琛就去而复返。

东方家就在皇城内围,来回一趟并不费多少时间。

谢归渊是东方傲临终托付之人,他想进东方家的祠堂,东方家的人丝毫未曾阻拦,不只是他们,就连查封东方家的金鳞卫也对他毕恭毕敬……

将从东方家祠堂中取来的锦盒交给南梁帝,谢归渊不置一词。

“你可看过这里面装的是什么?”

南梁帝端坐在龙案后,目光幽深的盯着桌上的锦盒,沉声道。

“未曾!”

不用看,谢归渊也能猜到锦盒里装着的是什么。

南梁帝闻言:“……”

沉默良久,冲着兄弟两人挥了挥手。

“夜深了,你们回去休息吧!”

谢归渊闻言,颔首失礼,“是!”

说完,谢归渊拉着张口欲言的聂子琛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