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子琛见此,更是目光殷切的朝他看去。
问题的关键,是已经战死的东方傲,而他七哥是东方傲临死托孤之人,东方傲有没有说过什么,还真就只有谢归渊一人知道了……
片刻之后。
“我知道了!”
谢归渊道了一声,转身离开。
“七哥!七哥你知道什么了?”
聂子琛见此,赶忙跟了上去。
至于东方冶,则是留在牢房中,淡定的躺在了简易的床榻上。
他虽然不是东方家的嫡系子弟,为人也不似族兄那般肆无忌惮,可是他胜在心性沉稳,谨小慎微!
从陛下在庆功宴上提及东宫旧案时,东方冶心底就打了个突,隐隐有了猜测,如今……
心底的猜测更是基本上落实了!
东宫那桩旧案,东方家怕是牵扯其中,只是……
东方家世代拱卫南梁,守国也守民,他族兄性子是张扬跋扈了些,甚至做出了纵子行凶的事儿来,可是……
他并不认为,族兄会忘记东方家的家训,为了铲除异己将东方家推到风口浪尖之上,所以……
此事肯定另有隐情,而他族兄……肯定会留下保全他们东方家的证据!
当然,就算族兄并未留下证据也不打紧,北征一战,东方家居功甚伟,虽然不似战皇那般声名赫赫,可是也没有人能够抹去他们的功劳,即便是功过相抵,保全东方家族人的性命也不是问题,问题就出在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