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十年前,皇兄以死明志,到了你们嘴里却成了畏罪自杀!是朕的剑,是朕的剑洞穿了皇兄的胸膛,朕一遍又一遍的告诉你们,朕没有杀皇兄,是皇兄引剑就戮,以死明志,可是你们有人听朕说的是什么吗?”

“你们赞朕生性良善,顾念手足,却执意将朕的皇兄钉死在逼宫谋逆的耻辱柱上!”

“那是朕的皇兄啊!深宫似海,护朕长大,保朕平安的皇兄!朕的皇兄天纵奇才,文成武就,可是却被你……被你们,冠上了谋逆的罪名,被千夫所指万人唾弃,死后都不得安宁!”

南梁帝的手,一一指过太史公和澹台齐等人……

他的手指过处,太史公等人忍不住的垂眸,不敢与之对视。

“谁要做你们嘴里的良善之人?你们以为朕在乎那点儿名声?”

南梁帝见此,忍不住的扬声大笑,笑着笑着,泪水流下,“当年,朕明明是去救皇兄的!明明是去赶去救皇兄的啊!可是……”

“朕却成了压死他的最后一根稻草!朕的长剑刺穿了他的胸膛,他用他的命,换了朕的平安,否则,你们会放过那夜出现在东宫的朕吗?你们会不把朕当成皇兄的党羽,一并除去吗?”

说着,南梁帝大手一挥,神情疯狂的道,“朕不惧一死!就算是死,朕也要将当年之事查的一清二楚,也要将谋害皇兄之人千刀万剐!”

“什么大局,什么名声……朕顾念了二十年!如今朕已日薄西山,你们还要朕顾念这个顾念那个?谁来顾念朕?谁来顾念朕枉死九泉的皇兄?谁来顾念葬身东宫的几百条人命?”

太史公等人闻言:“……”

垂眸,沉默。

众人:“……”

沉默的震耳欲聋!

众所周知,二十年前东宫旧案,当今圣上就是最大受益者!

据说当今圣上就是凭借手刃先太子,一举从先帝的一众皇子中脱颖而出,没想到,时隔二十年,当年那桩旧案的最大受益者,却旧事重提,亲口为先太子鸣冤,执意要彻查东宫旧案!

这……

南梁帝说的情真意切,让满朝文武心下都忍不住的侧目!

难道……

当年那桩旧案,真的是一桩错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