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山黛做了那么多，甚至不惜献出九尾，就是为了能让殷七七施以援手，能让涂山狐族的存在变得理所当然，所以……

“怎么会这样？谢归渊怎么会这样？”

殷七七抬头看向谢归渊，一脸茫然的道，“我于虚无中衍化过无数次，衍化的结果都是我表姐和姚青娘必有一殇！”

“可是，也只是她两人必有一殇而已，为什么如今，就连涂山狐族的气息，我都感觉不到了？”

明明之前，她还能感知到涂山狐族的存在，感知到涂山黛的存在，所以她才能千里传音，将涂山黛召唤至此地，可是现在……

没有了！

这世间仿佛从未有过涂山狐族一般，她丝毫感知不到涂山黛的存在，就像她感受不到姚青娘的存在一般！

“因为此前天道为我所挟制，本就是残缺不全的！”

谢归渊闻言，嘴角微勾道，“你还记得你闭关之时发生了什么吗？你闭关之时执意堕魔，天罚雷霆降下，你父神的残魂为了帮你善后，硬扛此间规则之力！”

“七七，此间天道已崩，破而后立，如今规则重塑，难道不是因为你？”

殷七七闻言：“！！！”

如遭雷击！

天道已崩，父神残魂陨落……

是了！

她在闭关时，清晰的感知到了父神的残魂离她而去，也感知到了天道崩卒的万法无源，所以……

她闭关的后半程，几乎全程都在补天！

可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