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眼前热热闹闹的场景，姚青娘脸上挂着笑，缓缓退下。

后院。

姚青娘跪在了谢归渊面前。

“你可想好了？”

坐在廊檐下的谢归渊垂眸，看着姚青娘道，“你不是涂山黛，没有她那么高深的道行，断尾之痛蚀骨伐髓，你未必能够承受得了！”

“我已经想好了！”

姚青娘闻言深吸一口气，沉声道，“欠人的终归是要还的，不管能不能还得了，我都要试一试！”

“断尾之痛是痛，可是丧命之痛更痛！恩公为救我，丢过一次命，我不过是还他一条命而已，这是我该做的，只是……”

说着，姚青娘抬头，看向一旁的大树，颇有些为难的道，“以后怕是不能每日为阁下和大师挪树了！”

“挪不挪树的不重要！”

谢归渊闻言摇了摇头，看向四周的白雪皑皑道，“左右这大雪连绵的，也晒不着太阳！反倒是你……”

“你确定不等七七出关吗？”

姚青娘点头，“不等了！等来等去，该是我的债还是我的债！”

“好吧！”

谢归渊闻言，无奈的叹息了一声，袖中一翻，抬手就扔了一把匕首过去，“既然你已经打定主意，那就在此断尾吧！”

“嘭！”

匕首落在地上，姚青娘：“！！！”

呆愣愣的看着，整个人都有些傻眼。

“在这里断尾？阁下你……”

没开玩笑吗？

这冰天雪地的，实在不是个断尾的好地方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