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伯母客气了!”
秦嫣闻言,拉着韩母的手温声细语的道,“祖父说,伯父当年为伯母你重建户籍就是走了他的关系,彼时伯父就曾开口求祖父将你们在衙门留底的婚书提前一年半载,以此让伯母能免受家族拖累。”
“当时祖父担心他若是答应此事,你们日后行事会无所顾忌被人抓住把柄,所以就没有当面应下,可是背地里,祖父确实是让人将你们二人留在衙门的婚书日期改了的!”
“所以面前的人说的话,也算不得假,婚书记载的日子在薛家获罪之前,好巧不巧,正是在薛家将伯母逐出家门那日……”
“呜呜……”
韩母闻言,忍不住的掩面哭了起来。
命运多舛,多年的委屈,无处倾诉!
今日,她终于可以堂堂正正的立于人前,不必担心被家族所累,也不用担心会牵连儿子了!
“大好的日子,我本不该哭,可我忍不住,我这一生苦啊,尤其是幼时,过的那是真的苦啊!”
薛家是制琴世家没错,可是薛家极其重男轻女,家传的技艺一向传男不传女,更别说韩母生来就没了母亲,在继母跟前更是受尽磋磨。
薛家的福,她一天没享过,在府中的日子过的比丫鬟婆子还不如,日日被人奴役驱使,幼时每每扥琴弦扥的满手血泡……
可她毕竟是薛家血脉,骨子里就流着对琴音敏感的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