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和韩沐的预料可相差甚远!
他原本以为,两家的门第相差如此之大,秦家如今如日中天,是无论如何都看不上自己的,与其被人嫌弃,连累的老母亲跟着自己受辱,那还不如早早的熄了那种心思,没想到……
他的顾虑,竟然全都是多虑!
秦家人丝毫没有嫌弃他的意思,虽然言语之间对他多有评头论足,可是就事论事的品评其实根本不算羞辱,更何况秦家人说话时的语气和神态,都只有单纯的点评和认识的意味,并没有京都那些权贵人家狗眼看人低的架势……
“在下……在下……”
韩沐曾受秦家大恩,对秦家本就有一份感恩的心思在,如今婚事是秦家人主动提及也就罢了,话里话外没有丝毫阻拦,反倒是先过问他的意思,这让他很是受宠若惊,一时间连说话都变得不利索了。
“难不成你竟是个口吃?不应该啊!口吃的人是不能参加科举的,你都能夺得我们江左的案首了,怎么可能是个口吃?”
秦大老爷见此,当即皱了眉头。
秦嫣是他的女儿,相看女婿这事儿,虽然一家子爷们全都来了,可是真正能做主的还是他这个当父亲的。
“不!在下不是口吃!在下只是有点儿紧张!”
韩沐闻言,当即道,然后一撩衣摆直接跪在了地上,“学生韩沐蒙秦家大恩,又蒙秦家不弃,愿将掌上明珠嫁与学生,学生此生定不负秦小姐之情,愿在此立誓,此生除秦小姐外绝无二人!”
“好!好好好!”
秦大老爷闻言,这才满意了,不过转头又道,“倒也不是不许你纳妾,我秦家的规矩,男子四十无所出才可纳妾,做人不能厚此薄彼,嫣儿嫁你,倒也不好害你韩家断了香火!”
“若是嫣儿四十无所出,我们也允你纳妾,此事可写在婚书之上!”
“不!”
韩沐闻言,再次言辞恳切的道,“在下此生绝不二人!”
有他这话,秦家众人顿时更加满意了。
韩沐是江左学子,秦家对这个饱读诗书的学子早就有过关注,更有甚者,在听到韩沐的先生说韩沐可能会夺得江左案首前,就曾生起过为秦嫣择婿的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