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润不在,只剩眼底的疯狂!

那时候的释承熙,就连神情都是扭曲的,扭曲的偏执!

“阿姊!”

“如果我说,我没有杀皇兄,阿姊你相信我吗?”

“阿姊肯定是不信的,因为就连我都不信,是我手里的剑贯穿了皇兄的胸膛,阿姊,我杀了皇兄,我杀了皇兄啊!呜呜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她看着释承熙不顾脖子上架着的长剑,朝自己走来!

不知为何,心底软成一片……

“放他进来!”

她对金鳞卫下令。

释承熙进了她的殿宇,跪倒在她面前!

“阿姊,我有罪,可是我太笨,我连是谁害了皇兄都不知道!”

“皇兄以死自证清白,我没能拦得住他,我对不起皇兄,对不起阿姊……”

“阿姊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她听着释承熙口口声声唤她阿姊,一如过往的十几年,她和皇兄明里暗里照拂着这个卑微的皇弟时一般……

她就那样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蜷伏在地,泪流满面!

看着他诉说着东宫那夜的事情!

“释承熙!”

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那样的话的,只知道,她死死的抓着释承熙的肩膀,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,“不管别人信不信你,本宫信你,因为你是皇兄照拂长大的孩子!本宫相信皇兄的眼光!”

“释承熙,本宫已经没有皇兄了!不管你想做什么,本宫都会帮你,本宫要你答应本宫,一定要找出谋害我皇兄的真凶,将他千刀万剐挫骨扬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