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,他一直在大长公主面前,而且还和大长公主的儿子亲如手足!

没错!

明明就是手足,却亲如手足,成了拜把子的兄弟!

这还真是……

造化弄人!

皇后此话一出,大长公主脸上那故作淡定的表情,险些端不住,在场的金鳞卫更是瞬间气势大变,目光如炬的朝皇后看去……

皇孙?

当今陛下并无孙辈,而能让大长公主放在心上的皇孙,就只有一个……

那就是昔日东宫的那位皇孙,他们的少主!

被金鳞卫挤到一边的太医见此:“!!!”

完了!

他怎么就长了一双耳朵?

听到了不该听的密辛了!

这可怎么得了?

他家里一早备好的棺材板,这是终于要有用武之地了啊!

太医两股战战,一个没忍住,直接跪在了地上瑟瑟发抖!

要命!

他只是来给大长公主看个病,这病他没看出个子丑寅卯,咋还把一个早该死在二十年前的东宫旧人给看活了?

他决定了,他死之前连家都不回了,免得被人怀疑他泄露消息什么的,他就要死在公主府,谁都别拦他!

饶是太医跪地的声音太响,在落针可闻的大殿中来的太过突兀,大长公主扭头嫌弃的瞪了他一眼,继而转头看向皇后……

“是释承熙对不对?是他藏起了丰都,保住了丰都?”

即便是激动的手脚都在颤抖,可是大长公主还是极力的稳住心神,问出了最想问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