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就早产虚弱的身形顿时摇摇欲坠,整个人悲愤羞恼的颤抖不已。
“秦望珠他……他谋害皇嗣罪证确凿!”
耶律疏影咬牙切齿,看向秦氏的目光都像是淬了毒。
为什么?
为什么曾经把她视若掌珠的人如今却对她弃若敝履?为什么明明以前只是一个后宅妇人的秦氏,在不认她这个女儿后,转眼就变得如此光芒万丈?
江左秦家的话事人!
秦城城主!
这是何等身份,何等尊荣?
就连南梁帝和这满朝文武,都要看秦氏的脸色行事,秦氏这个贱人,竟然在她不知道的时候,成长成了她梦想中的样子!
为什么?凭什么?
耶律疏影心底的怒火翻江倒海,愈发坚定自己一定要拉秦望珠陪葬的想法!
“谋害皇嗣?人证物证何在?”
怼完满朝上下,让他们闭嘴以后,秦氏自然而然的对上了耶律疏影,开口就是冷言冷语,直球硬刚。
“是秦望珠在宫道上故意撞我,春桃可以为我作证!”
耶律疏影看了一眼齐齐变哑巴的官员,咬牙道。
“你自己的丫鬟为你自己作证,这证词的可信度,有待商榷吧?”
“还有秦望珠给内侍的一锭金元宝做物证,秦望珠若非故意撞我,为什么要收买内侍做伪证?”
“一锭金元宝收买内侍做伪证?耶律疏影你瞧不起谁呢?”